中交二公局在坦桑尼亚广袤的土地上,太阳像一个炽热的火球高悬空中,热浪从地面翻滚而起,把整片空气烘得燥热浑浊,连远处的景物都变得模糊。炽热的风掠过坦桑尼亚分公司筑就的条条坦途,却也裹挟着细碎的沙尘,狠狠拍打在人的脸上,灼得生疼。
在这样炎热的天气里,连影子都变得倦怠,缩成一团躲在脚边。然而,在钢筋与混凝土交织的建设现场,项目一线的工人身穿荧光马甲、头戴安全帽、脚踏劳保鞋的身影,忙碌在各自的岗位上,不曾有片刻停歇。他们顶着骄阳作业,汗水顺着额头往下流,衣服湿了又干,干了又湿。
BRT 项目的现场,一张黝黑的面孔在阳光中若隐若现。技术员马师傅摘下安全帽擦拭汗水时,额头上那道黑白分明的 “分界线” 让人为之动容 —— 上半截是常年被帽檐遮蔽的浅白,下半截是被紫外线反复淬炼的深褐。这道横亘在额头上的 “阴阳界”,无声诉说着工程人镌刻在时光里的坚守与担当。
陈师傅是 BRT 项目的技术人员,每天都能看到他穿梭在工地的各个角落。他的右手手腕上,有一圈清晰的白色印记 —— 那是长年佩戴机械手表,在烈日下长期工作晒出来的 “分明印记”,仿佛一枚无声的勋章,默默诉说着他在一线岗位上的坚守与付出。
“这印子晒出来都很多年了。而且,不只是我,咱们工地上,哪个不是满身‘分明的印记’?” 他笑着说,眼神却看向远处还在施工现场忙碌的其他人。“这印记啊,我都看习惯了,每天摘下手表时,不瞥一眼,不摸一下,我还不习惯呢!”
陈师傅口中的 “分明”,不是普通意义上的清晰、明确,而是镌刻在身体上的烙印,生长在血肉里的年轮,是烈日与汗水共同绘就的勋章,是时间与责任熔铸的印记。这些 “分明的印记”,比任何功勋章更能见证一线工人的光阴。
“太阳晒得狠了,才站一会儿,汗就跟不要钱似的往下淌。” 刘师傅一边说,一边抬手擦了把额头上的汗水,“要是流进眼睛里,辣得人眼睛都睁不开。” 他停了停,又笑了笑:“不过啊,干我们这一行的,早就习惯了。这天气再热,活儿还是得干,房子总不会自己长出来不是?”
刘师傅已经干了快十年,手上早已布满老茧。他语气轻松,可这轻描淡写的背后,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艰辛,我们未必能真正体会。我不过在现场站了短短一会儿,汗水已经湿透了我的衣服,原本轻薄的衣衫,此刻紧贴在皮肤上,像裹了一层湿毛巾,又黏又闷,连呼吸都觉得沉重了几分。脚下的热浪一波一波往上翻,让人恍惚间仿佛置身在一口无形的蒸笼里。
我转头看着重新投入工作中的刘师傅,他戴着安全帽,正站在一边指挥工人。他的额头上布满汗珠,却没停下手上的动作;他眉头紧蹙,却始终专注。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了 “责任感” 从来都不是喊出来的,而是默默扛在肩上的 —— 哪怕肩膀早已晒脱了皮,也不会放松半分。
计量员小唐正蹲在一旁,和工程师一边对照图纸,一边低声讨论着数据。烈日当头,他额角渗着细汗,却依旧专注认真。作为项目组里最年轻的一员,他脸上还带着几分未褪的书卷气,举止间也透着新人的拘谨。但那道清晰的墨镜晒痕,却无声地告诉所有人 —— 他,正在慢慢融入,正在成为一个真正的 “老现场”。
“我原以为计量就是坐在办公室里敲敲键盘、动动脑子的活儿,” 小唐笑着说,眼睛弯成了两道弧线,“哪想到也得跟着师傅们顶着大太阳跑现场,风吹日晒,一个都躲不了。”
他说这话时,语气里没一点抱怨,反而有些自豪的味道。他脸上晒出的墨镜印黑白分明,语气轻快地说:“不过现在也慢慢习惯了。每天看着自己一点点晒黑,印子越来越深,心里反倒觉得踏实 —— 像是终于真正参与进这项工程里,真的在‘干点事儿’了。”
日复一日,他们的皮肤都刻上了一种特别的 “对比美”:戴安全帽的额头依旧偏白,脱下手套的双手呈现出深浅不一的分层,长袖遮不住的脖子和手腕也都留下了颜色分明的印记。每一道汗痕、每一块老茧、每一圈晒出的 “分明印记”,有的是表盘,有的是手环,有的是袖口边沿,更有的在肩膀上、后颈处、脚踝上…… 每一道印记的背后,都不是凭空而来的痕迹,而是他们在高温下坚守的日日夜夜,是日复一日的拼搏与担当。
一线的工人,他们或许不擅长言语,但他们用汗水诠释了责任;他们或许不擅长表达,但他们 “分明的印记” 最直观、最诚实、最打动人心,远远胜过千言万语。这是工程人独有的 “工作证”,是无声的履历,他们用皮肤记录日晒,用足迹丈量进度,用汗水筑起一条条道路。
他们,是平凡而伟大的建设者!
供稿丨于梓璇
编辑丨明星
审核丨詹行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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