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交二公局四公司▲莫逊山便道清雪 2025年的冬天好像比以往来得早,10月前后,积雪就已覆盖别珍套山脉的大部分区域。阳光直晃晃地照在雪地上,空气里却没有一点暖意,如果不是早早穿上厚实的衣服,海拔3610米那个垭口上的风,准会瞬间“穿透”人的身体。这是米军艳在国道219线温泉至霍尔果斯公路建设项目(以下简称“温霍公路项目”)上的第三年,也是担任便道保通队长的第三个冬天。清冷的风时不时将雪尘吹起,每天数十趟忙碌于莫逊山前后的翻山便道,让他早已习惯雪粒子从脸上擦过的感觉。
而在温霍公路项目三标负责人杨关飞的脑海里,这条翻山便道及它所要保障的整个工程,是另一组更为精密和严峻的图谱——雪害、断层、极寒、TBM(全断面硬岩隧道掘进机)日进尺……他深知,在这片高海拔山域,任何一丝疏忽都可能让进度停滞。唯有将挑战预想到极致,用“标标准准”的制度与执行去应对,才能从无人区里蹚出一条路来。
温霍公路项目档案 国道219线温泉至霍尔果斯公路建设项目起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温泉县赛马场南侧,与既有国道219线博乐至温泉段平面交叉,终于霍尔果斯市,路线全长168.613公里,全线采用二级公路建设标准,共设大桥39座,中桥52座,小桥6座,涵洞340道;特长隧道两座,长隧道3座;平面交叉39处,服务区1处,停车区3处、观景台4处、隧道救援站3处,隧道管理站1处,养护道班两处,路段管理分中心两处,避险车道5处。项目建成后将大幅提升阿拉山口口岸、霍尔果斯口岸之间交通联系,为实现“疆内环起来、进出疆快起来”的交通建设战略目标,推动区域经济持续快速发展具有重要意义。
可能是山间吹起的风太烈,吹得米军艳皮肤暗红,瞪圆的双眼中,充斥着数条血丝,满脸的胡茬更显日夜操劳的艰辛。很难想象,每天都需要打起八百倍精神来保障便道畅通和进出场人员的安全,对一个人的精神负荷有多大。一位同事拿出了他曾经参演《白鹿原》的剧照做对比,那时的他皮肤白皙,满是青春模样。
“他是个文艺且很有才华的人,人好,责任心强,谁都能和他说上话。我们项目部上的大小节日、婚礼,通常都由他主持。要是不在工地,绝对是个文艺青年。”
“后悔来到这里,干工地吗?”
“有啥后悔的,都已经习惯了,作为一个公路建设者,你不干,谁干呢?总得有人干。这条路,你不修,谁修呢?总得有人修。”他从不把这条便道到底有多重要挂在嘴边,但他心里很清楚这条便道必须时刻保持畅通,才能保障二工区的生产、生活,不耽误工期。
温霍公路项目三标特点
★雪害分布广,危害大,安全风险高
项目穿越西天山北支脉中山带,横跨重度雪害危险区与风吹雪中度危险区,雪害覆盖范围广。沿线坡面型、沟槽型雪崩点多达60余处,危险段落绵延十余公里,且多数路线深陷雪崩流动区,雪害形势极为严峻。
★便道险,保通困难 莫逊山隧道进出口便道全长23公里,相对高差达860米,平均纵坡9.7%,大部分路段处于海拔3000米以上高寒地带。该区域雪崩、风吹雪等自然灾害频繁发生,滑坡体、碎落、崩塌等不良地质较为常见,严重制约工程进度。
★地质条件复杂,技术难度大
长达9300米的莫逊山隧道面临诸多不良地质问题,断层破碎带、突涌水、岩爆及埋藏冰川冰等情况频发。无论是采用钻爆法还是TBM施工,都存在极大风险,施工技术难度大。
★冬期漫长,施工组织难度大
项目所在区域气候恶劣,年平均气温2.17摄氏度,最低温度零下38.9摄氏度,每年冬季施工期长达6个月。配套输变电工程穿越多个复杂气象区,极端天气极易导致施工中断,加剧施工组织难度。
杨关飞告诉记者:“这条便道制约着整个项目,修起来非常难,现在车走上去,好像没什么感觉,但从‘无路’到‘有路’很不容易。各级领导都对这条便道给出了很高的评价。”
而对于米军艳和他的保通队而言,领导口中的“重要”二字,落在肩上,是365天、24小时不间断的具体行动。他们守护的二工区便道,全长23公里,最高点海拔3610米,超过一半路段在海拔3000米以上。这里山势陡峭,积雪难融,60多处雪崩点与频繁的滑坡、碎落、崩塌,让这条便道始终处于“亚健康”状态,保通难度极大,安全风险极高。
▲米军艳指挥莫逊山翻山便道清雪保通
为此,中交第二公路工程局有限公司温霍公路项目三标段设计施工总承包部(以下简称“温霍公路项目三标”)将便道武装到了“牙齿”:进出口处竖立着清晰的风险告知与救援点分布图;临崖的16公里路段,全部围上坚固的波形护栏;5公里较缓路段筑起了挡土梗;35盏太阳能路灯点亮了每一个急弯的夜晚;56个标注着“北天山XX拐”和救援电话的标识牌,是最安心的路标;此外,8处应急救援点、6处避险车道和垭口坚实的防雪棚洞,为便道保通做好了一切准备。
PART 01“从无路到有路。” 一条施工便道的修筑和保通,不仅得到了领导的肯定,也牵动着负责项目内业工作的刘亚慧的心——为了这条便道,她差点儿与丈夫“失联”,那时他们才正式结婚一个月。
中交第二公路工程局有限公司的项目部上有个不成文的“约定”,年轻人喜结连理后,会为“新人”在项目上再举办一场婚礼。刘亚慧和温霍公路项目三标工程部部长张恒,就是在此前青海的项目里相识、相知、相爱并结婚的。在青海的项目部上,米军艳为他们主持了“工地婚礼”,第二天张恒就接到工作安排,前往新疆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温泉县,一头扎进了当时还是边境无人区的项目所在地,跟着温霍公路项目三标生产副经理胥海洋、测量副总工程师徐东辉开展起项目前期工作。
按照施工计划,温霍公路项目三标起点K68+470.833处位于鄂托克赛尔河谷,于温泉县小温泉西侧约12公里处顺接温霍公路项目第二标段终点,利用河谷由东向西布设,之后转向南连续设置莫逊山隧道(9300米)、克孜勒隧道(8012.69米)两处特长隧道穿越别珍套山至切特阿克苏河谷,终点位于塔克坦德河上游克孜勒隧道前段K90+651.691处,顺接温霍公路建设项目第四标段起点,路线总长22.333公里。
温霍公路项目三标驻地与一工区的选址位于莫逊山隧道进口端附近,为加快施工进度,莫逊山隧道平行导洞的掘进引入敞开式TBM,即便如此,若等到平行导洞彻底贯通后再进入二工区开展路基、桥涵及克孜勒隧道进口端的施工,势必会大幅延长项目工期。
要确保在合同期内完成标段全部施工,就必须开辟第二工区。根据前期勘察与规划,二工区选址在莫逊山隧道出口端与克孜勒隧道进口端之间一块相对平坦、开阔且安全的空地上。
为了确保通往二工区的道路畅通,保证二工区的生产、生活,胥海洋、徐东辉、张恒开展的便道踏勘工作显得尤为重要。
▲踏勘便道 “当时,张恒的电话打不通,信息也根本不回,甚至不知道为什么不理我。我联系不上他,我就给徐总(徐东辉)打电话,徐总也不回,都失联了。”刘亚慧说。
2023年6月下旬,第一次踏勘便道那天,胥海洋、徐东辉、张恒,一行三人因“经验不足”,没有和家人提前说明,也没和项目部另行报备,集体“失联”。
胥海洋说:“当时以为只是单纯地去一趟无人区,当天去,当天就能回来。没想到两三天才出来,一进里边,信号直接就断掉了。那个时候张恒刚结婚一个月,与刘亚慧两人相隔青海、新疆两地。每天都联系不上张恒,可能让刘亚慧觉得这个小子有点不稳妥。”其实,不仅是张恒的家属担心着,手机一有信号,无数关心胥海洋的消息弹窗直接将他的手机“弹”至卡顿关机。
夏季的北天山,看上去风光旖旎,气候条件却极为复杂,河谷腹地,枯树横卧,乱石密布,要踏勘的区域,作为向导的牧民也没有进入过,是真正的无人区。从2023年6月下旬的第一次踏勘开始,胥海洋、徐东辉、张恒一行人“失联”了3次。刘亚慧说:“看到他在野外的工作环境,和发在微信上的帐篷视频,就理解了他,但有时候真怕他被狼叼走了。”
张恒说:“其实我们在里边还好。四人五马,驮着干粮和帐篷,包括一个当地牧民做向导,就是外边联系不上我们,比较着急。对于我来说,第一次骑马,刚开始感觉还挺新奇,但骑过后真的再也不想骑了,屁股都要磨出血了。”
既要保证便道的距离,又要保证便道的安全性,还要考虑尽可能地减少对生态的扰动,3次踏勘分别走不同的线路,每一次都是与“无人区”的深入交流。
PART 02“不踏入河水,永远不知道什么是水的冰冷。”
便道方案迟迟定不下来,与外界的短暂“失联”成了三人最容易克服的问题,胥海洋一行人只能不断从不同方向往无人区里赶。
让胥海洋印象最深刻的是第3次踏勘。这次踏勘所经路线中,最高垭口(即现在莫逊山翻山便道海拔3610米的垭口,当时为海拔3650米以上,修建便道时削掉几十米)的山脚下有一块湿地,马骑到这个位置,就不能再往前走了,垭口上是厚厚的积雪,山脚下是冰雪融水汇成的湿地,三人及向导只能徒步往上爬。
▲莫逊山翻山便道海拔3610米处的防雪棚
重重似画,曲曲如屏,看着远山近在眼前,却怎么也走不到,刚翻过一块大石,后面又出现一个山头,困难一个接着一个,特别是快到垭口的时候,从下往上爬,十几米的路,需要停下来休息好几次才能继续前行,面对自然,胥海洋这个曾经的体育生,也严重怀疑起了自己的身体素质,后来才知道,不是自己身体不行了,是海拔太高,体力不支了。
张恒说:“当天我们是下午两点出发的,到次日凌晨4点多才到了踏勘的最后目的地。”全程23公里的路程(加上骑马到湿地的路程),走了将近14个小时。当爬上最高的垭口时,别提有多高兴了。那天正好是7月1日,胥海洋说:“很后悔没能将党旗带上去,那个时刻真想把党旗展开,我们一起合个影。”
其实,真实的便道踏勘,远不止3次。翻过山的另一边后,发现还有个口子,一行人不甘心,就还想再去看看有没有更优的路线。为了验证地图,他们不得不穿过一条河流。
“不踏入河水,永远不知道什么是水的冰冷。”
徐东辉在河边来回试探了一两个小时,试图找到河的最窄处,方便过河。当踏入冰冷的河水后,河底乱石密布,无形中增加了未知的恐惧感,即便过去3年后,胥海洋仍心有余悸地说:“河的最深处到了肚脐,过河的时间看似不长,但那种脚下未知的感觉是最让人害怕的。”
在即将盛夏的季节里,胥海洋和徐东辉被冻得四肢僵劲,过河后在大石头上一动不动,晒了半个多小时太阳,才缓过来。
…… 3次踏勘,3次“失联”。登上垭口的无力与疲惫,最终化作了便道的雏形。莫逊山翻山便道最终以地勘时通至莫逊山隧道竖井附近的便道为基础,翻越莫逊山3650米垭口后,依托裸露的地貌、较短的路程,保障了二工区的生产、生活。
▲2025年5月的莫逊山便道
如今,便道的大致线路为:一工区—莫逊山隧道进口端—莫逊山隧道竖井—莫逊山隧道出口端—二工区—克孜勒隧道进口端。
再回首,当“无人区”“边境”“高海拔”这些字眼充斥在关爱他们的人的脑海中时,谁又能不担忧呢?唯有收到手机上哪怕一点关于他们的消息,心中的大石才能落地,而被挂念和担忧的,又何止这3个人?
项目初期,温霍公路项目三标开展临建工程,没有水、没有电、连气象资料也没有,很多工程师和产业工人刚到项目上时,付出了异于常人的辛苦,一开始只能住在帐篷里,山间昼夜温差大,白天穿短袖,晚上盖着棉被开电热毯还是觉得冷。
▲复测导线 2024年的4月中旬,测量工程师王力在复测导线的时候,被4只狼合围,最近的一只距离他不到50米。如果那天对向那辆装载着物资材料的皮卡车没来把狼赶跑,王力的处境将十分危险。
温霍公路项目三标总工程师刘东明说:“2024年夏天刚开始,我们接到边防派出所关于内地失踪人口的立案。”
▲温霍公路项目三标总工程师刘东明(前排左二)查看隧道掘进情况
因为没网、没信号,来务工的很多产业工人,都无法与家人联系。在内地很多产业工人的家属因为担心在外务工的亲人,就去公安局做了失踪人口立案。为此,项目上组织工人拍视频,向家人报平安。
长隧短打 “长隧短打”是一种针对超长隧道的施工策略,通过在主隧道中增设辅助通道(如中导洞、斜井等),将整体工程分割为多个短段同时施工,以提升效率、缩短工期。
莫逊山隧道,施工采用“主洞+TBM平行导洞”方式,通过TBM快速掘进增加横向通道开创更多工作面,从而实现“长隧短打”。
PART 03“吃了多少苦,只有我们自己知道。”
2025年的春节,刘东明没有回家。他把妻子和孩子接到了项目上,在海拔3000多米的雪山隧道口,过了一个别样的团圆年。孩子三岁了,一直随妻子住在外公外婆家,还没带回老家见过爷爷奶奶。刘东明心里不是没有愧疚,但他更清楚——F2断层蛰伏在莫逊山深处,正等着他们。
▲莫逊山隧道面临的三大难题
TBM能不能平稳穿过去,关系的不只是进度,更是所有人的安全。那段时间,刘东明守在“温泉号”TBM操作舱里,盯着岩爆监测数据,听着对讲机里传来的每一句指令,不敢有丝毫松懈。
虽然盾构机已应用于工程建设的诸多领域,但对于第一次接触TBM的温霍公路项目三标参建者而言,压力巨大。
为此,项目负责人、总工程师、生产副经理带领相关部门负责人先后6次前往新疆同类项目深度学习。事后,就连温霍公路项目指挥长郭强都打趣地说:“一开始别人给我们讲TBM,我们听不懂,根本听不懂,到现在我们也能给别人讲讲TBM,轮到别人听不懂了。”
▲温霍公路项目指挥长郭强(左八)在莫逊山隧道口部署工作安排
而此时,“温泉号”这台由中交第二公路工程局有限公司与中交天和机械设备制造有限公司联合自主设计生产的“大国重器”,正以98%的国产化率,在极寒极险的岩层中默默前行。它不像人那样会喊苦喊累,却在每一次掘进中,用实实在在的数据,回应着所有人的期待——它配备的CFC超前探水、HSP超前地质预报、SSS岩爆微震监测三大系统,能提前预判前方百米的地质风险;同时拥有12台350千瓦大扭矩电机,推力高达36000千牛,扭矩达18000千牛·米,即便在极破碎带中也能相对从容;此外,创新性地设计钢筋排储存、钢管片安装、刀盘扩挖、主驱动抬升等特殊功能,使“温泉号”能在复杂地质中精准掘进,最大限度减少对围岩的扰动。
即便这样,建设者依旧
“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因为,奇迹是干出来的!
▲莫逊山平行导洞内部 2025年5月11日,一个消息从地下近千米深的处传出,瞬间点燃了整个项目——“温泉号”TBM,单日掘进50.5米!一举刷新了行业同级别、同类型、同类施工条件下的最高日掘进纪录。
那一刻,没有太多欢呼雀跃,因为机器仍在轰鸣,人员仍在忙碌,但每个人眼里都闪着光,是一种被验证的自信,一种被点亮的希望。
破纪录从来不是目的,但它证明了温霍公路项目三标走的路没错。
作为项目负责人,杨关飞极其注重经验总结,他要求“所有操作流程都要标标准准按照规范来”。为此,项目上建立了专项完善的管理制度,使管理有章可循。在设备现场管理方面,印发《TBM设备现场管理实施细则》;在物资管理方面,印发《TBM施工物资现场管理实施细则》;在预防维修和生产维修方面,印发《TBM设备生产维修管理实施细则》等。
更重要的是,为了总结经验,温霍公路项目三标建立了“每掘进1000米总结”机制,通过分析复盘,寻找最优掘进参数,优化设备结构和润滑周期,降低故障发生率,为同类施工积累、总结了经验。
▲“温泉号”TBM每掘进1000米形成一部总结报告
在杨关飞看来,“温泉号”的成功,不仅是技术参数的胜利,更是一整套系统能力的体现——是TBM直属队的操作手、维保员,用精准的操作和细致的维护,让这台机器始终保持在最佳状态。
当智能化仰拱预制厂里,焊接机器人臂膀飞舞,智能蒸养系统恒温恒湿,10个人的流水线,完成了过去三四十人的活儿,质量却更高、更稳;当隧道钻爆法施工中,三臂凿岩台车、拱架安装台车、湿喷机械手等“大机配套”协同作业,实现了“机械化减人、自动化换人”,把安全风险降到最低;当23公里翻山便道上,8个应急救援点、全天候监控网络和即将启用的直升机救援预案,共同织就了一张项目保障网,仿佛一切都值了。
“真的,吃了多少苦,只有我们自己知道。”刘东明顿了顿,“但能参与这样的工程,确实让我们学习到了很多。”
“每次干完一个项目,还没通车,就又到了下一个项目上,等通车了,希望有一天能去走一趟。”几乎每一位建设者都说过类似的话,也都想走一走自己修过的路。
也许,未来,胥海洋站在莫逊山隧道口,看着车辆川流不息,回想当年四人五马、踏勘无人区的日夜,还能历历在目。
也许,未来,张恒和刘亚慧会带着孩子,从青海到新疆,重走见证了他们爱情与成长的路。
也许,未来,如指挥长郭强所说:“过程痛苦一点,结果一定会美好一点。”这条路,不仅成为“疆内环起来”的交通线,更成为沿线百姓的致富线、民族团结的连心线。
▲二工区俯瞰图何以“温霍”,固基修道。
当TBM刀盘旋转时迸出火花,保通队清雪时扬起冰晶,建设者在高原上被风霜刻下皱纹,是“总得有人干,我不干谁来干”的担当,是从“无路”到“有路”的无畏,是“我们都是标标准准”的踏实。
莫逊山隧道TBM导洞计划于2026年6月贯通,主洞将于2027年5月贯通。克孜勒隧道也正双向掘进,向着2027年10月通车的目标稳步推进。
届时,这条可与“独库”“伊昭”相媲美的边境公路,将正式融入国道219线国家公路网,成为西北边疆又一道壮美的风景线,一条稳固国防、促进发展、凝聚民心的动脉。
而此时,在莫逊山的深处,“温泉号”TBM仍在低沉轰鸣,向着未知的岩层坚定掘进。
——这,就是“温霍”。
来源:“中国公路”微信公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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