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交一航点击上方「」可快速关注 八十载岁月征程,每一步都浸染着“我”与一航的深深情愫。《筑港报》“我和我的一航”专栏,共同追寻筑港人与企业携手同行的鲜活足迹。
二十二载筑港天涯路 夕阳西下,我站在自己参与建设的码头边。海风吹拂着头发,仿佛在诉说着一个关于坚守与成长的故事,一个属于我和一航的故事。
2003年冬天,19岁的我第一次远赴他乡来到长江口航道项目。项目驻地在一个海岛上,上岛得坐交通船。那时,我第一次领略到大海的威力——海风像刀子似的刮在脸上,船身晃得我五脏六腑都翻搅起来。
旁边的老师傅递给我一杯热水,笑着说:“小伙子,刚来都这样。但记住,咱们是给国家搭架子,将来这里会停满万吨巨轮,那可是件大好事!”老师傅一句朴实的话像颗定心丸,深深埋在我的心里。我望着远处正在施工的现场,暗暗告诉自己:“既然来了,就不能当逃兵。”
为了让我这个职场“小白”尽快入门,项目部给我安排了师傅,带着我学习抛石、测水位、看图纸。南方的夏天好是炎热,脚踩在地面上都能感到发烫。我每天扛着几十斤重的测绳在海边来回跑,皮肤晒得脱了皮,晚上回到宿舍,躺在床上浑身酸痛,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冬天更难熬,海风裹着寒气往骨头缝里钻,手指冻得像胡萝卜,握不住工具,我往手里哈口气,搓搓手接着干。
有一次抢工期,连续下了三天大雨,工地上的水泵被淹。我二话不说,和工友们跳进齐腰深的水里,一起抬两百多斤重的水泵。雨水混着泥浆,脚下的淤泥深一脚浅一脚,每走一步都格外艰难。我咬着牙,使出全身力气,肩膀被水泵的带子勒出了深深的红印,回到宿舍时,浑身淋得像落汤鸡。师傅骂我傻,让我好好休息,我却笑着说:“咱不能耽误工期。”
一步步摸爬滚打,我从抛石班的小工,慢慢成为独当一面的施工骨干。因为干活肯吃苦、不怕累,我有了“拼命三郎”的称呼。在董家口港大唐码头二期工程建设时,项目需要在短短三个月内完成数十万立方米的抛石量。为了抓住施工窗口期,我带领班组不分昼夜地干,每天只睡四五个小时,醒来后接着指挥作业。面对同事的关心,我说:“筑港人就要有不服输的劲儿。”
2020年,我参与了海洋牧场鱼礁投放项目。没想到施工刚一开始,就遇到了五六级大风,起重船晃得厉害,鱼礁根本没法精准投放。大家急得团团转,要是再耽误下去,不仅会影响项目进度,还可能造成巨大的经济损失。我盯着挖掘机齿斗琢磨了半天,突然眼前一亮:“给齿斗加焊根1米的圆钢试试!这样就能卡住鱼礁,防止它晃动。”
我们连夜赶工,给挖掘机齿斗加焊圆钢。第二天一早,当起重船再次吊起鱼礁时果然稳稳当当,投放效率比以前高了一倍。项目负责人拍着我的肩膀说:“国垒,你真是帮了大忙了!”我笑着说:“这都是大家一起想的办法,我只是出了点力。”
如今二十二年过去,我从青涩少年变成了别人口中的“老筑港”,脸上的皱纹里刻满了海风的痕迹。我参与建设的港口一个比一个大,从长江口到青岛港,从普通码头到超级工程,每一个项目都留下了我的足迹。
我这辈子做的最对的事,就是坚守在这里。我学会了技术,认识了一群好兄弟,还成了家、立了业。往后只要一航需要,我还能再干二十年、三十年!
素 材 | 《筑港报》(二公司)
供 稿 | 朱国垒责 编 | 史蔚然
校 核 | 许泽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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