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交二公局 无人机飞速驶过秋天的田野,倏地停住,拍照键刻下了一幅幅美好的景色,黄色和绿色的庄稼整齐得排布在大地这张棋局上,蓝天、白云、田野、树林相映成趣,构成了一幅金秋东北乡村的奇景。而我,跟随着无人机的视角,与无人机一样,短暂的悬停,重新认识了这片生长的土地,已经遥远到模糊的北方家乡。
不知是不是离开家乡的时间长了,家乡的印象慢慢变成了剪影,而当记忆中的剪影与现实重合后,才发现岁月已悄悄为家乡的剪影增添了别样的色彩,慢慢的脱离现实,成了心中的家乡。
儿时的记忆里,总少不了一个大水坑,夏天放牛时会带牛在水坑饮水,闲暇时会跟伙伴在坑边嬉戏,会比赛向水坑掷石子,看谁的石子漂得最远,片起的水花最多;冬天则更热闹些,一群孩子会在结冰的水面上打出溜滑、抽冰嘎、滑冰橇,在物资匮乏的童年,一个小小的木块配上一个图钉就是一个冰嘎,几块木板、两段铁丝、两截木棍就是一个完整的冰橇,可以肆意驰骋在冰面上滑行,还会有滑得最远的比赛,孩子们往往疯玩一整天,在父母一次次的催促下,不甘心回家吃饭,却又忍不住约定第二天玩耍的时间...总之在这个我们口中的大坑里,承载了很多人童年的快乐回忆。
而这些,在无人机的航拍中,只是微缩的几个像素点。
同样是像素点的,还有村口旁的小树林、门口的土路和院旁的菜地。东北的村庄,往往是房子与院子、园子融为一体的。房子住人,院子往往住着狗、鸡、鸭等家禽,园子则种着黄瓜、茄子、辣椒、豆角、青葱、洋葱、生菜等蔬菜,而在去家不远的田野里,种过玉米、黄豆、小米、土豆、瓜子等各类粮食作物,一些家中不常用的物件,在旁边的村镇集市上也都能买到。儿时的记忆,家似乎是一个封闭的闭环,可以几乎不依赖外部世界独立存在的闭环。
而这一切,随着长大,随着无人机的起飞,也都慢慢发生了变化。
毕业后,我去了西北的西安入职了二公局,在西安工作一年后,辗转去了地球对面的玻利维亚,走出了东北、走出了中国,见识到了太多超出认知的风景,见识到了载歌载舞热情好客的南美人民,见识到了水天一色的天空之境,见识到了奋斗四年的长路贯通后当地人民的喜悦,见识到了行驶在自己参与修建道路上的成就感。也正是在这里,我开始使用无人机拍摄我们建在云端的经理部、我们的道路以及一望无际亚马逊平原中蜿蜒前行的长路……
每当看到无人机从脚边飞起时,我总有一种错觉,遥控器上手机屏幕里辽阔的图景,是我自己飞起来看到的,那些高山、低树、绿草、道路仿佛都与我擦肩而过。
前次回家,发现不觉间家乡已经有了很多变化,故乡的村庄悄然变成了地图缩放到最大才会显现的一行小字,不觉怅然那些快乐的回忆,那曾经是否都已经消失。
于是这次回家,毅然买了一个无人机,当无人机的桨叶慢慢飘起,从家的院子里不断升高,我看到了家里铁皮房顶的全貌,看到了院子里的狗、鸡、牛,看到了小时候偷吃的园子;再向上飞,我看到了大水坑的全貌,看到了小树林的全貌,再往上,我看到了这座北方向北的村庄全貌;再往上,我看到了村庄慢慢只占画面的一隅,而那个大水坑,竟只有几个像素点和模糊的影像。
跟着无人机的桨叶,我感觉自己像是也有了翅膀,成了一只候鸟,看着儿时广阔的天地,慢慢小了起来,在北方向北的小村庄,在天空之上的角度里,我第一次感受到了作为工程人独有的浪漫:宏阔的无人机视野下,一条条公路、一跨跨高桥、一道道隧道与地下地上交错的地铁、铁路,交汇成了通达高效的交通网,让这座偏远小城的孩子,有机会见识到了广袤的天地,甚至可以在地球的对面,给热带雨林覆盖的土地,给那里的孩子们带去诗与远方的曙光。
无人机慢慢降落,起伏不定的心却久久难以平静,明天,我就会踏上新的征程,象征家乡的像素点会慢慢变小,可是我知道,他浓缩到了心里,无论走到哪里,都会是力量的源泉,是心底力量的对跖点。
供稿丨王帅 编辑丨徐雅楠 审核丨詹行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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